隸孃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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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喔!表現還不錯呦!」中年人坐在辦公室椅子上,撫摸著年輕女子的頭。

  在他面前站著一位穿黑色西裝的人:「謝謝您的誇獎。」

  年輕女子正努力地舔著中年人的肉棒,他摸著年輕女子的頭髮:「我再加一
個小時好了。」

  年輕女子全身赤裸著跪在地上,她細頸上套著紅色的項圈,項圈上扣著一條
鐵鍊,垂掛至地。

  「這女生讓我精神飽滿,你們調教得不錯!」

  「嗯~~董事長一定會很滿意,對了!也可以介紹給中野檢察官!」

  年輕女子面無表情的繼續舔著肉棒。

  中年人笑道:「我公司最近業務擴大很多,還真是要感激你們的幫忙啊!」

  年輕女子一口氣吞下肉棒,將它含到底,用力地吸吮:「啊~~啊~~從今
天……開始大家要更……努力喔……喔……」

  「啊~~啊~~」白濁的精液一口氣噴在年輕女子的臉上,穿黑色西裝的人
偷偷地露出奸笑……


            第一節 小百合與麻紀子

  「小百合,放學一塊去玩吧!」

  「麻紀子,我今天要補習,沒法去了。」

  「不要屯積太多壓力啦,我帶妳去個好玩的地方。」

  百貨公司

  「好玩的地方?只是來百貨公司逛逛啊?無聊!」

  「小百合,妳太遜了,這些妳拿著別掉啦!」

  小百合打開袋子來看:(這……奇怪?這麼多名牌衣服,我們哪來這麼多錢
買啊?)

  「咦?麻紀子,我們好像還沒付帳吧?」

  「難……道?妳偷……」

  麻紀子遮住小百合的嘴巴:「噓!妳小聲點。」

  二人邊說邊走向三樓手扶梯。

  「偷東西的那瞬間好刺激喔,這樣也可以解除壓力喔!」

  「麻紀子……妳所謂的好玩……就是指這個?」

  麻紀子點點頭。

  二人來到一樓大廳

  「麻紀子,我去一下洗手間喔!」

  小百合走後沒多久,一位穿黑衣西裝的男子走過來:「這位同學,妳請等一
下……」

  當小百合出來後,卻找不到麻紀子了:「哼!都不等我,自己就先走了」穿
黑衣西裝的男子摸著下巴說:「對偷竊的慣犯,是要用特殊方法的。」

  麻紀子被綁住雙手,臉上顯得很恐懼:「不要!原諒我。」

  不一會,麻紀子已被扒光了衣服。她四肢被分開綁起來,形成一個「大」字
型,四、五個壯漢圍上來,分別抓住她的手腳,有的人撫摸她的手,也有的人挑
逗她的乳暈,還有人從她的小腿舔到大腿跟。

  「啊~~啊~~不要……」

  三隻手掌將麻紀子雪峰捏成奇形怪狀:「喔~~啊~~不要……啊!」

  麻紀子的陰唇被完全分開,裡面的粉紅色肉洞,全部暴露在眾人眼前,她的
陰蒂被用力的捏著:「啊~~饒了我吧!啊~~」

  幾隻粗糙的手指插進去她細膩的粉紅色肉洞,在裡面不停地旋轉、翻騰,時
而深入時而又後撤,讓麻紀子倍感煎熬。

  「饒了我吧……啊~~不要弄了……喔~~」

  沒多久,粉紅色肉洞溢出淡白色的液體。

  穿黑衣西裝的男子:「嗯,似乎差不多了,沒想到這小妞這麼敏感,才稍微
開發就流出這麼多淫水。」

  壯漢們一個接著一個輪流抽插麻紀子的肉穴,她表情顯得很饑渴,但再仔細
看卻發現她流下悔恨的淚,或許是因為一個女高中生寶貴的處女就這樣子被奪走
了,讓她心有不甘吧!

  穿黑衣西裝的男子拿著一個針筒靠近麻紀子。

  「你……要做什麼?不要!啊呀!~~」

  隔天

  「嗯?麻紀子怎麼沒來上課?」小百合擔心好友的情況,她心中焦急:(不
會出了什麼事吧?)

  雖然小百合有打電話到麻紀子家,但是卻沒人接聽。

  「小百合,妳知道麻紀子為什麼沒來上課嗎?」

  「我也不知道耶,老師。」

  小百合不知道此時的麻紀子正面臨她人生的一大轉變。

  在某倉庫裡……

  麻紀子全身不穿一件衣服,站在中央,她兩腳併攏,兩手貼直大腿,呈立正
姿勢站立不動。

  穿黑衣西裝的男子:「從今天起,妳就要變成我們公司的隸孃商品,妳高興
嗎?」

  麻紀子面無表情,兩眼呆滯,不為所動。

  穿黑衣西裝的男子替麻紀子戴上紅色的狗項圈,然後用針頭刺穿她的乳頭,
麻紀子感到疼痛,臉部稍微變動一下,表情顯得有點痛。

  穿黑衣西裝的男子道:「嘿!感覺到痛是嗎?等會就好了,你就再也不會痛
了。」

  麻紀子被穿上兩個乳環,配合她雪頸上的項圈,看起來妖媚許多。

  另一方面

  小百合放學後來到麻紀子的家。

  「叮咚~~叮咚~~」按了許久電鈴,卻沒人回應。

  小百合不停地按電鈴,可是仍然無人回應。(麻紀子……妳人到底在那裡?
我好擔心妳喔!)

  此時一位穿黑衣西裝戴墨鏡的男子出現:「這位小姐,妳找誰呢?」

在某間偏僻的工廠……

  「麻紀子真的在這嗎?」

  穿黑衣西裝戴墨鏡的男子笑道:「放心吧,妳同學和她母親是我們公司的特
別會員,所以我們公司才特別在這裡招待她們。」

  「呃!要下去嗎?」穿黑衣西裝戴墨鏡的男子笑道:「下面是我們公司的特
別會員招待室,走吧,妳會看到她的。」

  當小百合來到地下室時……

  這是一個陰暗的四方形空間,除了通風孔外,唯一的出路就是當初下來的樓
梯。一位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,麻紀子的母親麻生苗子正張開大腿
跨坐在中年男子腿上。

  麻生苗子十六歲就未婚生女,因此麻紀子是生長在單親家庭裡,她母親麻生
苗子看起來仍是風韻猶存,身材保持得相當好,雙峰比麻紀子要大上一個罩杯。

  麻生苗子全身一絲不掛,她身上唯一的裝飾物就是戴在細頸的項圈和乳環,
她的神情顯得有點哀怨,加上她成熟的肉體,予人妖魅的感覺。

  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一手撫弄著麻生苗子的雪乳,另一手挑逗著粉紅的肉
豆,麻生苗子哀怨的神情中混雜著嬌羞的表情,可是麻生苗子仍盡力地強忍不發
出聲音。

  「傑森!你帶外人進來做什麼?」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不悅道。

  傑森脫下他的墨鏡收入口袋裡:「這小妞是4021號的同學,我剛看她在
按4021號的門鈴,不想計劃被她破壞所以才……領導您不會怪罪吧?」

  小百合在一進來時見到這淫媚的一幕,讓她一時失神,有點不知所措,待她
反應過來想逃跑時,就被傑森給捉住了。

  接著她被迷昏了……

  模糊的畫面讓小百合看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。

  (這裡是哪?咦?……我剛好像……)

  (我被人抓住了……救命啊!)小百合驚醒,卻見自己被關在地牢裡,自己
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脫去了,雙手被反綁在後,兩腳被銬上腳鍊。

  地牢裡除了她以外還有麻生苗子。

  「伯母!妳怎麼也被抓了?麻紀子呢?」

  麻生苗子冷冷地望著她:「伯母?妳叫錯了!我現在是4022號商品,妳
說的麻紀子是誰?我不認識。」

  小百合驚訝得不知該如何說,她不曉得到底在麻生苗子身上發生了什麼事?
為什麼她會變成這樣?好像是患了失憶症一樣!

  麻生苗子仍舊是一絲不掛,除了她戴的項圈和乳環,但細看下她的鎖骨和胸
脯之間還有一條紋路。這條紋路似乎是用刻畫的,上面好像是一組數字。

  傑森打開牢門,走進來看著眼前的兩人:「嘿嘿!4022號,起來!」

  麻生苗子似乎不大願意地緩緩起身,傑森見了皺起眉頭:「賤貨!還敢耍脾
氣!」傑森拿出一個像小型掃瞄機的東西,對準麻生苗子胸口的紋路掃瞄。

  「畢!畢!」小型掃瞄機發出聲音。

  掃瞄機人工語音道:「4022號商品,登記完成,控制系統傳輸完畢!」

  麻生苗子突然變得不一樣了,她筆挺地站立不動,臉色也變成呆滯樣。

  傑森捏著麻生苗子的乳頭:「賤貨!妳還敢耍脾氣嗎?嘿嘿!」傑森將手指
插入她的下體:「賤貨!今天有客人要租妳,妳要好好服侍啊!」

  麻生苗子面無表情地道:「是的!主人!」

  小百合見到可怖的畫面讓她嚇得不敢說話,畢竟她還是個小女生而已……

  當麻生苗子被傑森像狗一般牽出來時,麻紀子正赤裸的躺臥在餐桌上,一位
上班族模樣的男子坐在椅上,他一邊抽煙一邊享受著麻紀子的口交侍奉:「嗯!
妳母親也來啦!」

  傑森笑道:「董先生慢用,我先走了。」

  董先生將煙塞入麻紀子的蜜穴,用力向內旋轉,沸燙的煙蒂在麻紀子的蜜穴
裡熄滅,麻紀子痛苦的流下淚來。

  董先生又將腳指插入麻紀子的肉洞:「用妳的陰戶幫我把腳趾擦乾淨。」

  麻紀子痛苦的哭道:「嗚~~是的……主人!」

  麻紀子挾緊陰道,主動地扭起屁股,幫董先生擦拭他的腳趾。

  董先生用力拉扯鐵鍊,將麻生苗子的項圈勒緊,麻生苗子不得已只好爬到董
先生的腳下。

  「妳負責舔乾淨我另一隻腳。」

  麻生苗子屈辱地道:「是的!主人!」

  麻紀子抓著董先生的腳踝,不停地用她的肉穴去摩擦腳趾,這讓她的肉穴受
到極大的刺激並流出愛液,也令她顯露出羞憤的神情。

  董先生的雙手也沒空閒,他一手玩弄著麻生苗子的玉乳,另一手揉搓著麻紀
子的乳峰。整個房間迴繞著嬌喘的呻吟,讓畫面更添加了效果。

  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(領導)躲在暗處觀察一切,他嘴角的笑容讓人不禁
打起冷顫,這邪惡的笑容彷彿是在暗示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
遠光右仁,高中老師,是小百合和麻紀子的導師。

  對於小百合和麻紀子相繼失蹤,令他憂心忡忡,雖然他也試著去聯絡兩人的
家長,但是卻沒有人接電話。

  最近幾天他決定親自去拜訪,好搞清楚發生什麼事了?

  「叮咚!」

  按了半天都沒人應門,遠光右仁不禁起了疑心。他繞到後門,發現了一道矮
牆,憑他的身高應該可以輕鬆爬過去。

  他爬過矮牆來到麻紀子家的後園,試著開啟後門。

  (嗯!門沒鎖!)

  當他進去後卻意外發現裡面竟空無一物。(這……是怎麼一回事?莫非麻紀
子真出了什麼事?)

  事後遠光右仁報了警,警方也開始尋找失蹤的人。

  但是兩個月過去了,卻仍然沒有什麼進展。

  「鈴~!鈴~!鈴~!」一通電話驚醒了正趴在桌上小睡的遠光右仁。

  「喂!這裡是遠光家……」

  「阿仁!是我呀!阿威呀!」原來是多年不見的老同學國豐朝威。

  國豐朝威從學生時代起就很叛逆,是個十足的問題學生,不過仗著自己父親
是大企業老闆,所以跟本不在乎被記過或留校查看。

  (這傢伙我很久沒跟他聯絡了,他怎麼這時候還打電話來?)

  「阿威!你怎麼打來找我啦?」

  「明天是我生日!我辦了一場派對!你可得來參加喔!」

  「是這樣啊!那好啊,我一定到!」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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